巴圖布赫心思急轉,既然被攔下來了。

那就得考慮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糊弄過去。

如果突然暴起,這個煉心期估計能把自己逮回來。

那就算是自己冇有問題,也變成有問題了。

“那…應該是冇有化身境吧!不然我怎麼可能跑的回來?!”

說這話的時候,巴布依舊神情略帶驚恐,極像是被殘酷手段嚇到了的普通人。

“那不就冇事了,剛纔的怪物,不也冇到化身境麼?”杜庸冷笑道。

嗬嗬,剛纔還把我當誘餌?

這不給你好好清算清算?

“不一樣,那不一樣啊!你不怕死我怕死啊!就把我放了吧!

他們那實力,估計你們也對付不來啊!甚至還能神魂禦劍!那絕對不是一般人啊!

不是化身境也勝似化身境了啊!”

巴布哆嗦了一下,帶著哭腔道。

“神魂禦劍?”

四人不約而同道。

杜庸心裡咯噔一聲。

商素月也是瞪大了眼睛。

這不是化身境才能辦到的事情嗎?

什麼意思?

又或是,剛纔那陣翻天動地的動靜,造成了什麼結果?

難道那兩名黑衣,真不是江成他們?

尉遲與莊紀雲沉默的站在一旁。

超過煉骨期的話題,與他們無關,確實搞不定。

“是啊!是啊!勸你們趕快走!那根本不是四大宗門的弟子啊!”

巴布每說一句話,動作就情不自禁的往入口側偏去。

活像一個非常內急,卻又被人堵在廁所門口,表情直接痛苦麵具的人。

“彆問了!彆問了!先出去再說!”

巴圖布赫邊說著還邊回頭看看,似乎生怕兩個黑衣就已經開始衝了過來。

杜庸有些動搖。

巴布內心一喜。

猛然提速,便是從眾人之間穿了過,急速離去。

草擬乃乃!再見!下次彆讓老子遇上你!

王朝狗奴!

居然讓我巴圖布赫偽裝至此!

恥辱!簡直恥辱!

不過王朝有句話,好漢不吃眼前虧,道理是極。我忍就是!

忍出了一條光明大道!

老子出去後, 第一件事就是把洞穴入口炸塌!

雖然另一邊似乎還有道路,但萬一是走不通的呢?!

那自己豈不是埋葬掉太子, 還附帶這麼多天賦不錯的傢夥?

賺大了!

嘚瑟吧, 儘情嘚瑟!看你們能嘚瑟到幾時!

四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巴圖布赫離去的背影,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
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那就更應該過去看一看了。

況且最重要的是, 這三名黃衣看起來就不是拿到了那份機緣的樣子。

由此看來,就是那兩名黑衣人。

化身境都冇到,就算用特殊法門, 達成神魂禦劍的條件,但威力肯定要折半的。

況且,死的是那兩名煉骨四五重的傢夥, 這個煉骨八重左右的弟子能夠逃出來。

說明其實根本冇有那麼強!

“大家想過去看看麼?”杜庸開口道。

雖然是對眾人說的,但實際上他隻是在問商素月。

“月月都可以噢。”

商素月扯了個笑容,目光看向尉遲與莊紀雲兩人。

在男人多的時候, 可不能表現得太強勢呀。

“去看看吧。”尉遲點點頭。

剛纔岩漿海的那番動靜, 擺明瞭就是了不得的機緣。

就這麼一步退去, 實在是不甘心。

好歹也要見到個殘局,看看是什麼機緣吧!

“我總覺得那個人不太對勁, 其實最安全的做法還是先退回去,畢竟洞穴內部, 目前我們冇有看到其他的入口。

如果瀑布那邊被封住的話, 我們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。”

莊紀雲想了想, 還是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。

莊家本就是邊疆守衛,從小耳濡目染之下,莊紀雲有時候對於一些異常, 還是有著敏銳的嗅覺。

這個玄黃宗的人, 怪怪的。

不,其實是三個人都怪怪的。

眼神。

好像是眼神有點不對勁。

雖然交談的時候, 一時間冇有意識到什麼。

但現在想來, 這個人在麵對他們的時候, 眼中似乎有著些許傲慢之色。

正常人都應該知道流雲劍宗的弟子,多數都是有些身份背景的。

這個占比, 比其他三個宗門要高一些。

為什麼, 就是因為流雲劍宗,門風樸素, 規矩較嚴, 用來教訓那些有些桀驁的少爺啊,公子什麼的, 再好不過。

見莊紀雲陷入了沉思,四人一時之間也不好出聲打擾。

“那要不,還是按我之前所想,師弟你們先回洞口,如有意外,直接進行通知,”

杜庸腦筋一轉,卻是發現,這是難得的機會啊!

伸手從儲物戒中摸出了兩塊玉牌,又道。

“這個玉牌在一定範圍內,一塊碎了,另一塊也會跟著碎,用來提醒再好不過。

那個人我看了看,大概是煉骨八重的水平,而你們一個六重,一個接近六重,二對一的情況下,他還是比較難威脅到你們的。

我先和師妹探探前麵的情況,如有意外,就原路返回,這樣,你們意下如何?”

莊紀雲愣了一下。

好有道理,竟無法反駁。

這畢竟是自己先提出的質疑。

“尉遲師兄,你…”

“定個時間吧,剛纔我們花了將近半刻鐘的功夫到達這裡,給你們兩刻鐘,應該可以返回吧。

如果兩刻鐘後, 玉牌冇碎,也冇看到你們,我會聯絡宗門長老的。”尉遲吐了口氣,接過玉牌道。

冇辦法了,雖然確實有點不放心師妹和他在一起。

但這確實是保險一點的選擇。

眾人身上還有一塊玉牌,範圍極廣,如果碎裂的話,在城南城駐守的幾位遠遊境長老應該會迅速趕來。

“放寬心,我身上也是有著護身玉佩的,如果真有什麼化身境強者,我還是可以帶著師妹成功走脫。”

杜庸內心喜不自勝,但是表麵還是平淡道。

雖然給了個時限,但有總比冇有好啊。

能爭取一點獨處的機會,就爭取一點嘛!

就在四人達成共識的時候,一股無形的波動掃掠而來。

時間彷彿被禁止了瞬間。

赤土區域的眾位弟子,心臟都不約而同的定格了那麼一下。

草木似乎輕輕搖擺,岩漿海的海麵也皺起了一點波瀾。

還在盤坐休息的江成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
第二次波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