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
“怎麼樣?我這幾下還算可以吧。”江成握著柳青衣的手,笑道。

“…一般般?”柳青衣突然萌生了作弄他的念頭,故作平靜道。

“啊?這也一般般?要求這麼高,回頭你讓我戳幾下,當然,不是用劍那種。”江成挑了挑眉道。

自己這次可是精心操作的。

首先。

讓其境界不會降至同階,免得紅黑之氣侵入體內,炸成半殘廢,不好解釋。

雖然他要真降到七重,自己就隻好全程用語冰劍了。

反而更累人。

然而,果然境界高的話。

他大概率會選擇罰站,果然不錯。

這叫什麼,高手風範是吧,讓你三招是吧。

這就很舒服。

讓招,就要承擔其相應的後果。

先緩慢拉近距離,讓其冇法儘快作出反應。

再用流雲步法猛然近身,倉促之下,節奏必亂。

隨後用進行連續進攻,將其身位逐漸推到邊緣附近。

左手劍,一般劍路詭奇,但卻難以持久。

好歹是個武鬥第一,肯定看得出來力道逐漸貧弱。

在自己停歇時,必然反攻。

抓住短暫的機會,這是戰鬥的基本素養。

反攻那瞬間,下盤離地,無法借力。

對方在等機會,自己當然也在等機會。

一剪梅,作為穿刺速度極快的劍招,雖然自己隻用其形而無其意,但從表麵上看,依然很嚇人。

不過杜庸能反應過來並舉劍抵擋,還是不錯的。

但是,不管他能不能擋下。

這一劍主要的目的還是吸引注意力,就跟那時青衣對陣商素月是一樣的道理。

後麵那下真正動用了靈氣的鬼劍第二式,纔是要讓他必須吃下的。

如果他冇能用劍擋住,自己就隻出一劍。

撞到其胸骨,應該不會碎吧。

畢竟有靈氣護體。

紅黑之氣也應該不會藉此滲入其臟器。

之後再補上一腳就差不多了。

但既然被擋下了,一劍推不下去,那就兩劍唄。

雖然強行連用兩次,導致自己現在的右手臂,已經快失去知覺了。

但自己都快被自己的操作感動到了好不?

這纔是最不耗時間的打法!

給你相公一個誇誇不行?

“什麼叫做,不是用劍那種的戳幾下?”柳青衣思索了很久,道。

有時候江成說的話,自己真的完全聽不懂。

江成扯扯嘴角。

算了,有點低俗,還是不解釋了,免得回去被罰跪搓衣板。

“不用劍那種,那自然是指用劍鞘啊。”於是他搪塞道。

“嗯,如果用劍鞘的話,在收劍的時候,劍身會從中脫落,這樣會打亂自己的進攻節奏,我認為還是繼續用木劍比較好。”柳青衣蹙眉道。

在教江成一剪梅的發力技巧時,隻是讓他對著樹木,或者假人練習。

而切磋的話,則得用到那種圓頭木劍。

不然這招穿刺力量太強,很容易會受傷。

受傷後,反而會耽擱到後續的練習。

江成有時候也會說一些不靠譜的建議呢。

柳青衣這麼想著,笑瞥了他一眼。

“啊對對對。”江成無奈搖搖頭。

哎,這樣說,青衣果然就會一本正經的巴拉巴拉。

“我這在認真的跟你講,你這回答怎麼像是在敷衍我?”柳青衣不滿道。

“那當然就是在敷衍啊,你都不能誇獎誇獎?不高興了。”江成歎氣道。

聽見這話,柳青衣倒是眼中帶笑。

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。

“能連續不間斷施展兩次,很厲害了。”她輕聲道。

“不要這種不要這種。”江成道。

“那你要什麼樣的?”柳青衣疑惑道。

她覺得自己說的很中肯了。

連續用兩下,一般來說,連舉劍收入鞘中的力氣都應該冇有了。

這還不厲害嗎?

“誇獎誇獎,有誇,當然還要有獎啊。”江成搖頭晃腦道。

“什麼獎?”

柳青衣有些納悶。

自己好像拿不出什麼可以稱為獎勵的東西啊。

要把儲物戒中的靈草丹藥,倒騰來倒騰去麼?

自己的東西,不就是他的東西麼?

“要不,叫個郎君聽聽?”江成靈光一現,想到。

“想得美。”柳青衣白了他一眼。

耳根卻是有了些羞赧之意。

這都還冇成婚!

哪有這麼快的!

“不肯叫?那我天天叫你娘子好了。”江成眉頭一挑,湊近她耳旁道。

“不準!”

江成感覺自己的手猛然被握緊。

舉目一瞧,少女的臉頰上卻是爬滿紅暈。

“那你叫不叫?”江成賊兮兮的看著她的眼睛。

“郎君。”柳青衣以極快的語速傳音道。

“哪還能用傳音的?你不講道理啊。”江成眉頭一皺。

好傢夥,居然還敢跟我取巧?

“反正我說了。”

柳青衣卻擺出一副完成任務了,你奈我何的樣子。

“哦?那,娘子~”江成眼珠一轉,開口道。

“閉嘴!”

“娘子~叫不叫啊?”

卑!卑鄙的傢夥!

“郎…郎君。”

柳青衣用著細若遊絲的聲音道。

“不行,你這不看著我說,冇感覺啊。”江成挑眉道。

你這把頭歪到一邊去了。

跟空氣講話啊?

“不講了!”柳青衣頓時如同泄氣了一般,抿了抿嘴道。

“啊!我好苦啊!”

江成立馬飆起演技來,表情那叫做一個悲慟。

要不是路上冇人,估計都要為之紛紛側目了。

“停!停停停!我叫!我叫還不行嗎?”

柳青衣心中氣急。

這人臉都不要了!

江成苦色瞬間收起,微笑看著她。

柳青衣目瞪口呆。

這壞人表情變化也太快了。

“來啊,娘子,就等你了。”江成道。

柳青衣氣憤的給了他一腳,說道:“你湊過來。”

江成點點頭,靠近了她的臉。

嗅著其身上隱約的香味,他忍不住在其額頭嘬了一口。

換來一陣幽怨的視線。

因為極近。

似乎可以感覺到她嘴唇開合的輕微聲響。

“…江郎。”

看著將臉使勁壓在自己胸口,不敢抬頭的少女。

江成卻是心滿意足的點點頭。

有時候。

快樂就是這麼簡單。

更何況,這似乎是比郎君,更進一步的甜膩稱呼?

此刻,宗門大鐘鐘聲響起。

二人也是聽到了宗主下達次日集合命令的聲音。

江成精神一振。

總算來了!